“看好掌柜的尸身,封锁消息,我先走一趟希岳大庙”,宋予锦交代衙门长官。
“是,世子,小的明白,那嫌疑犯该如何处置?”,衙门长官看了眼江似归问道。
“既然她说能指出其他嫌犯,我就一路带着她去辨认,如果没找到的话,人也一定给你们送回来,用本世子的名义担保。”
宋予锦都这样说了,衙门长官哪敢说不,连忙说道:“悉听世子吩咐。”
宋予锦又和手下南路说:“叫镜芜过来,她来了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没过多久,南路回来了,他身后跟着一位五官锋利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,她同样恭敬地对宋予锦说:“世子。”
“你看好她”,宋予锦指着江似归说。
“是”,接着绑着江似归双手的布带就被这个叫镜芜的女子接管。
然后宋予锦一行人连带江似归一路赶往希岳大庙,宋予锦和他几个手下,一人骑一匹马,镜芜带着江似归骑一匹马,江似归一路上都试图跟镜芜套近乎。
一会是聊天气,一会又是旁敲侧击宋予锦的事,只是镜芜压根不回答她,没办法,江似归只能转换战术。
“姐姐,你长得真帅”,原谅她实际上已经二十多岁还叫人姐姐,不过现在她的年纪看上去还是小的,应该也没人骂她装嫰。
江似归现在十五岁的年纪,一张白净可爱的脸,眼尾还红红的,看起来楚楚可怜,镜芜觉得她像极了家中的小妹,不禁也对这个同龄的小妹妹放下了戒备,她问道:“什么叫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