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什么?”

陆之瑶张了张嘴,脸色苍白。

她没有。

她没有想要出风头,也没有享受被人追逐的虚荣。

她以为,陆殊开口,是关心她被人欺负的事?

她努力想要解释,可是陆殊的语速太快的、态度太不容置疑了,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余地。

“你知道吗?就是因为你跟司家、姬家、南宫家的继承人,纠缠不清,才会连累到鸢鸢,也被学校里的欺负。今天放学后,被人关在了保龄球馆里。鸢鸢跟你不一样,‘她’是来学习的,不是来……”

陆殊后面的话,她已经听不清楚了。

整个脑海,都嗡嗡的。

为什么?

逐渐从难受,变得麻木。

陆之瑶,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?

你本身就是人人厌弃的恶毒女配,你虚伪、阴沉,你是天生的坏种。陆殊说的也没有错啊。

可是,他是她的家人,是她的二哥……

难道不应该更包容她吗?

就算不护短,也该查明真相?

为什么?

陆之瑶本以为,自己习惯了陆家人这样的区别对待,可当她亲耳听到陆殊带着偏见的批判,她发现她还是淡然不了。

以至于后面,在车上换参加寿宴的礼服时,陆之瑶都神情恍惚。

陆家接送的车辆很宽很大。

将两边的玻璃窗,以及前面的遮挡版升起来,里面便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私人空间。因为要直接前往秦家参加老爷子的寿宴,于是苏黛让司机提前将两人要穿的礼服裙子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