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了。”

一条斑驳的蛇影，爬到摩尔的耳边，低声道，“主人，您可以对她说，‘想你了’。人类，最喜欢听这种假话。即便她知道是假的，也爱听。”

黄瞳冷冷地扫向它。

“喂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陆之瑶没有听到回复，声音有些急，“你到底为什么回来？”

轰隆——

天空中，雷电的声音又起了。

摩尔看着自己眼下的状态，说起了似假似真的话：“我没有其它地方去，只能回到这里。”

他需要时间恢复。

陆之瑶“哦”了一声。

她皱着眉，似乎是在思考什么。

片刻后，她抬起头，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：“那你，还愿意做我的朋友吗？”

朋友？

魔王嗤笑。

“当然。”声音真诚动听。

“你在求我？”陆之瑶。

“主人，她在摆谱。您得继续哄着她。”蛇影小声道。

“……”

摩尔，“我很想做你的朋友。”

那张苍白的小脸上，露出笑容。不过，笑容稍纵即逝，很快被抹平，陆之瑶继续摆出谈判的架势：“那你以后得听我的，我的话，就是圣旨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让你去哪儿，你就去哪儿。你只准有我一个朋友，你的眼睛，只准看我，你的耳朵，只能进我的话。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，永远不准离开我。这些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
果然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小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