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请个丫头来伺候我们。”
“我爹连寡妇的床都上,请个丫头来,你能放心?”
“唉呀!你小声点儿小声点儿!”王氏左右看一眼,张牙舞爪一番,小声嘀咕,“那他现在在家一点儿活不干,连饭都不煮,要丫头又不是伺候我的。”
邓琼不紧不慢道:“他不煮饭别做他的饭不就行了?你自己上赶着的,怪谁?”
王氏瞪他一眼:“那可是你爹。”
“那你继续干吧,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们请什么丫头伙计的,趁早消了这念头。”
“行,就算是你不愿意请丫头,那你该去劝劝你大嫂吧,她可都是跟你媳妇儿学的,现在家也不回,在外面干啥也不说,这是要咋?要造反啊?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大嫂,长嫂如母,我不适合去说这些,她的事儿我也不清楚,要说她为啥要跑出来,你们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一件事两件事都不成,王氏气得牙痒痒,撅着一张箩筐嘴道:“你就啥都不管了是吧?”
“我没给你们粮食没给你们置办东西?你要觉得这不算管,以后不给了。”
王氏气得眼睛都红了,也不好说什么,抱着手气冲冲离开,一路小跑寻到侧门,左右看一眼,嘭嘭敲响。
王桩子听见动静,留了个心眼,先从门缝里看了看,没好气道:“去去去,官府重地,再敢来喧哗一句,马上把你押去大牢!”
王氏吓得往后一跳,匆匆跑了。
“就这点儿胆量还敢来找儿?”王桩子冷哼一声,大步回到院子里。
张莺朝他看去:“啥人?”
“没啥人,已经轰走了。”
“这也是稀奇了,还有人敢在官府外面闹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