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得倒不是很早,就是热。”
“让桩子去问问,看看哪儿有卖冰的,我们买点儿回来。”
她点点头,在小桌边坐下。
小桌放置在藤架下,前段时日移栽过来的树藤这会儿已经扎进土里,长得正好,藤蔓上的叶子层层叠叠,将毒辣的日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吃完饭,稍歇片刻,邓琼又要去前面,张莺还坐在藤架下打瞌睡。
王桩子收拾完厨房,轻声叫她:“老大,你去屋里睡吧,趴在这儿多不舒服?”
她蹙着眉缓缓坐起,捂着心口道:“我有点儿不舒服,桩子,你去给我请个大夫来吧。”
“啊?”王桩子愣了瞬,赶紧将抹布挂着,“我这就请大夫!”
县衙附近就有医馆,王桩子冲出去,很快就将大夫带回来,站在一旁焦急等候。
“老大,我去跟姑爷说一声吧?”
“不。”张莺摇摇头,“先看看大夫咋说。”
王桩子只好停步,继续等待。
大夫摸了摸脉,高兴道:“恭喜夫人,恭喜夫人,夫人有喜了。”
“啊?”张莺和王桩子异口同声。
大夫笑着道:“只是月份还浅,天又这么热,有些不适也是正常的,先不用喝药,多休息就好。”
张莺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给王桩子使了个眼色
王桩子会意,拿了喜钱交给大夫。
张莺看大夫收下,又问:“有没有啥要注意的啊?”
大夫乐呵呵的,事无巨细交代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