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看他们回来,笑着打趣一句:“终于把人等回来了,不用每天在鸡笼旁边坐着了。”
张莺不好意思别开脸。
邓琼没惹她,笑着喊人:“爹。”
“嗯。去城里咋样?”
“跟县衙里确认过了,确实是上面来的调令,让我在县城任职,也去看过严夫子,跟严夫子和老先生聊了聊考试的内容,在老先生家借住了一晚,今天一早就回来了。”
“行,你赶路也辛苦了,去歇着吧,饭好了喊你们。”张钊说完,又补充一句,“对了,你走那天里正来过,你明天把村里几个要去的地方都去一去。”
邓琼点头:“嗯,我回来时在铺子里面带了不少东西回来,明天刚好拎过去。”
“那我就不多说了,你们歇着去吧。”
张莺和邓琼对视一眼,压了压翘起的嘴角,拉着他往屋里走,进了门,抱住他的腰。
“相公,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娘子了。”邓琼说着,忽然在她头上别了个什么东西。
她疑惑摸摸脑袋:“啥?”
邓琼握住她的肩,挪去铜镜前,弯着唇道:“簪子。衙门发了笔钱,说是高中给的,我就拿钱给娘子买了簪子,娘子喜欢吗?”
她摸着簪子,眼眸盯着铜镜,嘴角高高翘着,连连点
头:“嗯!喜欢。”
忽然,她左手手腕上又被套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,她抬手一看,又惊喜道:“还有个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