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现在在村塾里教书,村里读书的人多了,严夫子他年龄大了,需要有人帮忙,我就去了。”雷明焕没等到她说话,又主动发起问题,“邓琼他考得咋样?是不是没考上?你们打算回来做啥?”
她不冷不淡道:“还没想好,兴许也是当教书先生,只不过是去县城里。”
雷明焕认定邓琼没考上,满心欢喜:“那你们以后还是会在县城里住是吗?”
“嗯。我先回屋里了,你慢慢玩。”张莺放下鸡食,转身离开。
雷明焕跟了两步,顾忌着厨房里的人,还是退开。
刚退开两步,邓琼突然朝他走来,他心里重重跳了下,还以为这是要来找他的麻烦,却瞧见邓琼拎着水壶越过他,到了水井边上。
厨房里的人也在看热闹,雷木匠小声对张钊道:“老张,你女婿沉稳不少啊。”
“被磨的,照顾了张莺一个多月,还要赶路。张莺那个病你是知道的,跟她娘那个差不多。”
“那是。不过这回你就放心了吧?你这女婿还不错。
”
张钊笑了笑:“的确还行,还不算看走眼了,我现在就担心张莺的病会复发。”
“她现在看着不是好好的吗?你也别太担心了,我看她比她娘的情况好多了,她从小就有精力得很,像你。你别忘了,她身上也有你一半血,兴许那病也轻了一半。”
“也是这个理。”张钊掂掂盆里的肉,“你拿的这些我全弄了?”
“都拿给你了,你想咋弄就咋弄,不用问我。”雷木匠往外喊两声,“雷明焕,来帮忙!”
“好。”雷明焕应过,看邓琼一眼,大步回到厨房。
邓琼也瞥他一眼,放下水桶,往里屋去:“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