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桩子是不是给你写信了?”
“对。”
“他跟爹说啥了?”
“说了你们在京城的事儿,让我快去京城接你。说实话,我一开始还挺生气的,可看到邓琼那么照顾你,也就不想说啥了。不管咋样,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,你们自己解决去吧,我不插手了。”
张莺抿了抿唇:“噢。”
张钊笑笑:“邓琼他还不错的,这一路都是他在照顾你,还把照顾得这么好。”
“爹,我知道,我只是在想我的病会不会像娘的那样,治不好了。”
“不会,你的病没你娘的严重,你看,你现在不就已经好了?就是有点儿着凉,这几日得注意一些。这个时节的天就是这样的,时冷时热,一不留心就会着凉。”
邓琼领着郎中进门:“爹,娘子,郎中来了。”
“快坐快坐。”张钊麻利收拾好饭桌,倒了水,端些果子去。
郎中坐下,搭上张莺的脉。
张莺看着他,小心翼翼问:“郎中,我的病会不会再复发?”
“平时还得注意着点儿,别累着冻着,肯定就没啥大事儿。”
“噢噢。”张莺点点头。
张钊眼眸微动,朝邓琼看去,和人交换了个眼神,心里有底了,也问:“她今天额头不烫了,那个退热的药还要再喝吗?”
“既然退热了,那就不用再喝了。不过还是那句话,得注意点儿。”
“那就好,那药我就留着了,就当做个预防。我送你出门。”张钊起身送着大夫出门。
张莺往外看一眼,抬眸看向邓琼,小声问:“真没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