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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琼望一眼,大步回到屋里守着。

没多久,张钊将郎中带了回来,路上他们已经将情况聊清楚了,郎中进了屋,直接去看床上的人,摸摸她的脉,道:“不打紧,就是有些着凉,喝两副药就好了。”

邓琼和张钊都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,那她先前那个病呢?”

“对。”张钊附和,“那她那个病呢?还要不要紧?”

“眼下看着是不要紧了,身上也没起疹子了,脉摸着没啥大碍了,只是还有些虚,这天又是冷一时热一时,能不着凉吗?”郎中带了药来,当即给他们包好,“我现在也不能确认是什么缘故导致的,有可能是那边的花草,也可能是吃食,或许又是气候,都说不准。”

“那是不是只要在这里,哪儿都不去就没事了?”邓琼问。

“按道理说是这样,毕竟她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都没出过啥事儿,但有的病就是这样,平时藏在人身体里,要是

不发作,那一辈子都没事儿,可要是发作了,说不好以后都得发作,我也拿不准。”

两人都紧皱着眉头,张钊道:“好,多谢你,我们这刚回来,家里都还没收拾,等我们收拾好了,再请你来吃饭。”

“说那干啥?赶紧把药煮上,别耽搁了,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也别送,有啥事儿再来喊我就行。”郎中撑着伞出了门。

“我去煮药。”张钊拎着药包也往外去。

邓琼留在屋里守着,给人换了身干净衣裳,将行李收拾齐整。

他们走了这么久,这屋里还是干净的,一点儿灰都没有,应该是张钊常常来打扫的缘故,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,他收拾完行李就坐在床边守着。

药煮好了,给人喂下,不久,张莺睁开眼,茫然看着四周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