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大夫了吗?”
“请太医看过,太医也没办法,让我们准备后事。”
张钊深吸一口气,他这一天以来,也有好几回要喘不过气了:“所以你把她送回来了?”
“她说想回家。”
“你打算咋办?”
“先送她回来,尽力医治,要是治不好,我就跟她一起死。”
他这些天想明白了,无非就是张莺死他也死,或许这就是他的命,他认命了。
张钊看他片刻,又问:“考得咋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不要前程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张钊没再问,邓琼也没再回答。
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到下一个驿馆,张莺的额头又开始发烫,张钊一下慌了神。
“快!快!抱她下车!”
“别着急,驿馆就在前面,下了车,我先抱娘子去屋里,爹直接去厨房要个炉子罐子来煮药,我带的有退热的药。”
他冷静安排好一切,抱着人进入厢房,有条不紊地铺被子、换衣裳,翻出药包煮药,再给人喂药。
“这是太医给开的药方,我拿去普通药铺里问过,人家也说没什么问题,我就多买了些带着了。爹,你先去休息吧,我得给娘子擦洗换衣裳,她这不是着凉发热的,洗洗没有问题。”
张钊点了头,目光从张莺脸上挪开:“我去煮面,她要是醒了,你来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