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莺重重叹息:“不,你没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说,必须要和他在一起时才能出门。”
王桩子挠挠头:“咋了?那他去遇到孟家的人,他就能打过啊?”
“哎呀,咋跟你说不明白呢?算了算了,你自己去吧,我就不去了,等他考完再说吧。”张莺垂头丧气起身,“我去收拾收拾屋子,等下午买了布料回来就有事做了。”
王桩子还是没弄懂,挠着头又出了门。
天暖和起来,门外巷子里渐渐有了人气儿,卖东西的,聊天的,孩子们,大人们,偶尔还传来几声狗吠。院子角落有小草从砖缝挤出来,春天要到了,她在天井下走来走去,想出去看看。
王桩子都要被她晃晕了:“老大,你在那儿犁半天地了。”
她瞅人一眼:“说啥呢?”
“我说你要是想出去就去呗,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出去逛逛,我不跟姑爷说就行了。”
“又在这儿出馊主意
,上回就是你,要不是说什么孟家少爷在外面快病死了,我也不能出去看,我不出去看也不能闹出后面的事儿,要是他又突然回来,那咋办?我是没力气哄了,你自己哄去。”
“我咋哄啊?那姑爷也不听我的啊?”王桩子撇撇嘴,“那老大你就等着吧,反正他没两天就考试了,考完就能出去了。”
张莺仰着头,又看着天:“是啊,也没两天了,我就是觉得春天好像更干燥了,有些喘不上气,这院子又小,更是喘不过气。”
“啊?老大不舒服吗?要不去看看大夫吧?”
“不用了,还是老毛病,应该就是不适应这里的气候,找大夫也没用,我还是多去喝点儿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