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咋不早跟我说?”张莺瞅他,“你们就这样瞒着我?”
“姑爷也没真动手不是?再说了,他挺听老大话的,我就想着没啥必要说这些。”
张莺又是叹息:“以后你要多盯着点儿,他要是再干啥坏事了,你要跟我说啊,要不然真会出事的,昨天吵得那么大声,你应该都听到了吧,他那么极端偏执,说不准还要去跟孟疏桐闹,不盯着他点儿,他迟早会出事。”
“我也觉得姑爷不该对老大发脾气,但姑爷有些话说的还是没错的,那个五少爷,他已经过得很好了,家里那么有钱,各种宠着他,可他还是不知足,还要来烦老大,我要是姑爷,我也想打死他。”
张莺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下:“让你帮忙多盯着点儿,你倒好,还要帮着犯事!”
他抿了抿唇,不服气道:“那先前咱们不也打了黄工头吗?咋就不能打那个五少爷了?”
“黄工头那是真跟我们动手了,我们打回去合情合理,就算是被官府抓了也能说是反击。可五少爷跟我们动手没?我们要是先动手,那咋说得过去?我也没跟马兰久动手啊,咋就好像是我袒护那个五少爷一样了?”
“噢,但他们这些有钱人就喜欢假模假样,他们是没动手,但他们有一千个一万个法子把我们的生活弄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动手,打架斗殴只在我们那个小山沟有用,到了这里来,人家都有背景有门路,不说别的,那天孟府出来了四五个小厮,真要打,你打得过吗?就算打得过那四五个,人家还有一屋子人呢。”张莺瞅他一眼,没好气道,“他本来就有点儿偏激,你再应和他,你们到时被抓起来,我可救不了你们。”
王桩子耷拉着脑袋:“噢,我知道了。”
张莺深吸一口气:“而且,人家这回都放过咱们了,一码归一码,从前那些就一笔勾销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才对,哪儿有又去惹事的?咱们很快就要离开了,犯不着节外生枝,到时吃亏的只会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