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桐眸光闪动好几下,喃喃道:“相处的久了,总会有感情的。”
“要按你这样说,那我和桩子现在也应该有感情了,可我只把他当成弟弟,你与我相处久了,我也会是如此对待你,不会有你想象的日久生情。”张莺顿了顿,“孟公子,不要再折磨我们了,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。”
“要是我非要折磨自己呢?”
“你知道的,我是一个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人。”
孟疏桐失神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药抹好了,我去问问大夫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。”张莺拿了纸笔,边向大夫提问边用笔记下,最后整理出来交给孟疏桐,“你收好,交给贴身服侍你的丫鬟,她们会替你注意。”
孟疏桐拿着那张纸,没有说话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张莺说一声,又朝王桩子道,“我在路边叫一辆车送孟公子回去,你去把邓琼送回去,不许他在外面惹事。”
邓琼就在医铺外面,他站在那儿许久了,背着光,神色晦暗不明。
张莺看他一眼,没有跟着王桩子出去,见王桩子把他劝上马车,才带着孟疏桐出门,花了些钱,请医铺的人送他们回到孟家。
“我就不送你进去了,我不想让你们家的长辈误会些什么,也请你跟他们说清楚,我早就明确拒绝过你,并不是故意勾引你。”
“他们不会这样想。”孟疏桐紧皱着眉头。
“嗯。”张莺不在乎他们如何想,她只怕孟国公府的人要和他们清算,“孟公子,进去吧,后会无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