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好几百两的银票,给谁能放心?娘子,你先收着,等我考完了,我们在找机会亲手给爹。”
“那好吧,那先收起来。”张莺又是叹息几声,将银票收好。
晚上睡时,邓琼像往常一样给她抹膏子:“娘子身上干皮好像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唉,是啊,京城太干燥了。”
“娘子要不还是别出去了,就在家里,弄水壶烧着水,还能好点儿。”
“我最后去那个什么孟家看一趟,要是能干就干,不能干我就回家歇着,不出去了。我想着是去当厨子,厨房里一天到晚都烧着水,应该没那么干燥,还能好些。”
邓琼点
了点头:“好,那娘子多注意,要是不舒服了就别干了。”
“那肯定的。其实也还好,大夫不也说没啥事儿吗?可能就是水土不服,习惯习惯就好了。”
她倒是比从前更期待下雪了,下过雪,湿润一些,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第二天,吃过早饭,她带上满满两大壶水,和王桩子一路寻人问去。
孟家所在的街道住的似乎都是些有钱的人家,屋墙长长的高高的,每家每户都占了长长一段路,他们走了很久才看到孟家的牌匾,牌匾下的大门开着,但有两个人守着。
张莺上前几步:“你们好,这里是不是在招厨子?我们来应招。”
“去后门。”守门的指了指,“喏,从这里往前走,朝后转,再转就是后门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张莺带上王桩子又走回来过的路口,沿着院墙大步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