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前虽然没见过,但默契得很,一个问一个答,谁都不扭扭捏捏,谁都不紧张磕巴,倒是张莺在一旁为邓琼捏了把汗。
一答一问许久,听得张莺都犯困时,卫先生笑了笑,道:“我正在为今岁的一些举子授课,不知你愿不愿意来听讲?”
邓琼起身行礼,恭敬道:“多谢夫子,学生邓琼给卫先生行礼。”
卫先生抬手:“邓琼,不必多礼,丘先生给我来过信,信中已经跟我讲过了,他很欣赏你,很喜欢你,今天我见过你,也十分欣赏喜欢。我的课都在上午,你明天卯时正到,书童会带你去学堂里。”
“夫子,学生记下了。”
“好,那我便不留你们了,你们且去吧。”
邓琼和人行礼拜别,张莺也跟人行了个礼,和他一块儿离开,出了宅院的门,才开口:“这就说好了?明天就来上课?”
“嗯,明天就来。”
“卯时正,天都还没亮呢,明天我送你来吧。”
“让王桩子送我就行,娘子不是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吗?还是多休息一会儿才好。”
张莺皱皱鼻子:“是不太舒服,嗓子又开始干了。”
邓琼解下水袋:“娘子,喝点儿水,我们回去歇一会儿再出来看生意的事儿,只是我从明天开始要去念书了,不能陪娘子一起,娘子让桩子陪着吧。”
张莺喝了几口水,嗓子舒服许多,笑着道:“你不是看不惯他吗?”
邓琼轻哼一声:“我是看不惯他,但我知道他对娘子忠心耿耿,让他陪着娘子,我还算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