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想过京城的房子贵,没想到这么贵,一个巴掌大的院子一年都要三四十两,那个天井小得雨都掉不下来。”张莺满脸忧愁。
王桩子道:“那倒不是,雨还是能落下来的。”
邓琼瞅他一眼,朝张莺道:“娘子,你是咋想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那个小天井我不喜欢,太小了,日头都照不进屋里去,可想要更大的院子又贵,恐怕年租要得要七八十两。”
“里正不是给我们拿了一百两吗?还有县衙里给的路费,租个大点儿的也行。”
“不行,我们现在一年都赚不到一百两,光租房子就要七八十年,还有吃喝拉撒,迟早要入不敷出。”张莺扔下手中的野菜,站起身来,拍拍手上的灰,“算了,就那个天井房子吧,那已经比很多房子要好了,咱们不能没本事还要享受。”
王桩子跟着起来:“老大,东边的屋子日头好,您和姑爷睡那个屋,我睡西屋就成,反正我也不喜欢晒太阳。”
张莺又笑起来:“其实我刚才那话也是夸张了些,也不至于晒不到日头,就是院子太小了,想想在长东的房子,在南县的房子,总觉得有点儿落差。不过,这里是京城,什么都贵。”
“娘子,我会好好考的,会让你住上大房子。”邓琼一脸严肃。
张莺笑着拍拍他的肩:“京城的房租已经不是一般贵了,住不上也是意料之中,你别想那样多,说不定你考上会被分去别的地方呢。行了,咱们现在去把那个房子租下来,现在搬过去,也少交一天住驿馆的钱。”
天井小院在一条小巷子里,一整条巷子,小院挨着小院,从巷子走进去,能听进四面八方传来的说笑声。
院子门刚刚能将马车拉进去,但院子里停不下两辆,张钊和王桩子迅速腾空马车,将车竖去杂物间里,又去拉牛车,张莺和邓琼则是将马和牛拉去牲畜棚里,往槽里扔些草料和水。
“老大,你们睡东边这间,这里日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