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低垂着眼。
“桩子煮了不少稀饭,你多吃点儿。”
王桩子和张钊在一旁偷偷张望,也不敢上前,怕他们又吵起来,殃及池鱼。
喝下三碗稀饭,邓琼能站起来了,张莺扶着他上了马车,王桩子收拾好东西,继续出发。
中午耽搁了片刻,晚上抵达驿馆时天已微微暗下来,王桩子叫了饭,邓琼也没说不吃的话,和他们坐在一起,终于是动了筷子。
张莺往他碗里夹菜:“这些清淡,你多吃点儿。”
他不说话,沉默地吃着。
王桩子和张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,都在心里思忖,这两人晚上还分不分开睡了。
刚好,管事的过来问:“这位举人,你们要几间房啊?”
张莺随口回答:“两间就够了。”
王桩子和张钊对视一眼,又赶紧低头,快速吃完饭要离开:“我和张叔先回去了啊,老大你们慢慢吃,有啥事儿喊我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张莺随口应一声,继续往邓琼碗里夹菜。
一个夹,一个吃,谁也没说话,进了厢房,张莺默默铺好床,拎来洗漱的水,倒进盆里,这才小声道:“洗洗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邓琼默默洗漱完,在床上躺好,空出半床被子。
张莺把他空出来的半床被子推了推,抱了一床新被子来,吹了灯,在他身旁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