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明焕这回没考上,一会儿你见了他,千万别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邓琼果然垮下脸:“娘子怕他伤心?”
张莺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:“我咋就怕他伤心了?要不是爹说,我都不知道他没考上。是爹说的,要你不要往人家伤口上撒盐,我就个传话的。”
“哦。”他轻哼一声,“行吧,他要是不惹我,我就不惹他。”
“关键是人家有时都没想惹你,你非要觉得人家惹了,那咋办?”
“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?”
“是,经常这样,除非你今天不这样,那我就相信你。”
“娘子为了他还真费心,还用上激将法了。行,不说就不说,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,往后他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。”
张莺瞅他一眼,也懒得跟他计较了,将东西往他手中一塞:“走,拿进去。”
“刚刚还说你们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,果然来了,快进来坐。”雷木匠笑着迎出来,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,顺手放在屋檐下。
张钊往里张望一眼,小声问:“你们家明焕还好吧?”
“昨天知道没中后就没吃啥东西,今早也没吃,我本来还想骂他几句的,这也不好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