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栓子一本正经保证: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压榨伙计们,会把这个铺子好好开下去,等您回来。”
张莺拍拍他的肩:“好,我信你,好好干。”
他嘴角弯了弯,腼腆点头。
最要紧的一件事也交代了,张莺心中算是安定下来,只等着和邓琼去州城考试。
南县离州城不算太远,早上走,下午天黑之前就能到。
这还是她第一回 到襄州城来,高耸的城门几里外都瞧见,她坐在牛车上兴奋地伸着脖子朝前张望,忍不住感慨赞叹。
“州城看着比县城大好多,我感觉从城头走到城尾得要一整日的功夫呢。爹,你跟娘来过这儿吗?”
“来过,但我们没徒步走过,可不知道走完得多长时辰。”张钊笑道。
张莺又坐回去,朝着两旁的牛车马车看:“这些估计都是来考试的,也不知道平时人是不是也这么多。”
邓琼也跟着她看:“古书上说,这里是交通要道,是兵家必争之地,人多应该也是常见的,只是这两日人应该会格外多一些。”
他们俩聊得正开心,雷明焕突然走过来:“张叔,前面在排队了,还不知道要排多久,我爹让我来问你们,要不要在路边吃点儿东西再走。”
张莺遥遥往前望一眼,又遥遥往后看一眼,回他:“就在车上吃吧,这队伍长着,去路边了一会儿可不好插进来。”
雷明焕犹豫一瞬,还是点了头,又回到自己的车上。
邓琼小声嘀咕一句:“我看他是想来咱们车上吃。”
张莺瞅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