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兰久也听明白了,忍不住多看邓琼几眼,被他几个眼神又吓回去。
干净衣裳换上,姜汤也喝过,同窗们又带来消息:“邓琼,兰久,夫子说了,下午给你们放假,让你们提前回家,好好休息半天,千万不要因为生病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多礼不必多礼。”
邓琼和人告别完,抬步往外走,走了没几步,又回头:“你不回去?”
马兰久吓得一个寒颤:“回、会啊,咋了?”
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跟我一起回去?”马兰久更不敢动了。
“当然,我要去见你爹。快走。”
马兰久咽了口唾液:“你去见我爹?你不怕我告诉我爹你干的事儿吗?”
邓琼继续往外去:“我正是要告诉他。”
马兰久畏畏缩缩跟上,一点儿不敢靠近,人要是停下来一步,他也要停下来一步,生怕靠得太近又要挨打。
出了县学的门,邓琼停下,毫不客气指挥:“去,叫个车,送我们去你家。”
马兰久小心翼翼看他一眼,叫人去寻了送客的马车来:“你先上,你先上。”
邓琼不慌不忙跨上马车,悠哉悠哉,闭着眼,靠在车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