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脸色这么差。”张莺担忧看着他。
“真的没什么事。娘子,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。”
张莺只好点头:“好,那就回去。马掌柜,您不用送了,我们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你们是在我这儿出事的,不送你们去医铺,也得把你们送回家才行啊,否则我心里如何过意得去?我已经跟人吩咐过了,稍等片刻,马车就来。”
这个老东西!邓琼在心中暗骂一句,佝偻着身子捂着心口,只能上了马家的马车。
马掌柜不仅亲自送他们,还叫上马兰久一起,两双眼睛一块儿盯着他:“邓秀才的胃经常不舒服吗?”
张莺代为回答:“我相公的身体是要比寻常人弱一些,您不用担心。”
马掌柜立即朝马兰久道:“兰久,你和邓秀才同窗,平时在学堂里可得多关照关照,若是邓秀才有哪里不舒服,你一定要及时跟夫子禀告,及时送邓秀才就医。”
马兰久还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模样,胡乱应下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多谢您。”张莺道。
“谢什么?我们算是旧相识,往后相处的日子也长着,相互帮助是应当的。”马车缓缓停下,马掌柜又道,“既然不舒服,就早些回去歇息吧,我和兰久就不打搅了,以后聚会的机会还多的是。”
“等有空闲了,我请您来我家做客。”张莺与人道完别,扶着邓琼跨进家门,一路到了卧房里,“真不用请大夫?要不还是让王桩子去叫个大夫来吧。”
邓琼摇了摇头:“不用请,我就是饿了。”
张莺拿了些糕点来,无奈笑道:“那你刚才咋不说?好歹让人家给你拿点儿吃的,要不然饿坏了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