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是面试?”
“就相当于考试,你们过来,我问你们些问题,看看谁合适留下。”
“好好,那我们过几天再来。”那几人得到明确的答复,纷纷应声,心满意足离去。
张莺则是朝王桩子道:“你还是让人去给我爹捎个信儿,让我爹来把把关,免得招错人,他又要说我。”
“我感觉有我和栓子就够了啊,也忙得过来,还要再招人吗?”
“是忙得过来,但是累啊,而且我想给你们分工,不能再眉毛胡子一把抓了,记账的记账,招待的招待,这样大家都轻松一些。”
“行,那我去让人给张叔捎信。”
张莺认真考虑过,她得把他们给培养出来,不能她一走这铺子就不转了,那将来她咋把这摊子交给别人呢?
生意做大了真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不然非得把她累死,她来总体把关就行。
她又招来两个人,果然轻松多了,厨房的活儿都不用她参与,吩咐一声就行,每日就在客人最多的时候叫卖叫卖,平时就能歇着,有时闲得没事还能去县学接接邓琼。
下午,日光还没落,她站在县学牌坊下等着,和外面卖糖葫芦的老汉随意聊了几句,突然来了熟人。
“张姑娘。”马掌柜从马车上下来,“来接你相公?”
“嗯,闲得没事儿,就过来看看。”
马掌柜笑笑:“我是来接我儿子的。兰久性子顽劣,总爱惹是生非,每年来了新同窗,我都会特意请他们到家里坐坐,免得兰久与人家闹矛盾,上回我也给你相公送了请帖,可惜他有事不能来。今日碰巧遇到,不如一起吃个便饭?”
“娘子!”邓琼从县学跑出来。
马掌柜迎上两步:“邓秀才,我刚才跟张姑娘说想和你们一起吃个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