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琼将刀又收回,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血。
张莺嫌弃地咂咂舌,顾忌着这么多人在,没有多说什么。
小弟已经开始劝起来:“大哥,你想想嫂子和孩子,没了你,他们咋活?咱们的仇家那么多,那些扛货工早就有不满了。”
缩在角落里的小弟也喊:“大哥!识时务者为俊杰,留得青山在啊!”
黄工头气得满脸通红,可额头上的冷汗却一点儿没少。他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好,我走!”
“王栓子,给他们松绑。”邓琼收起刀。
王桩子瞅他们一眼,和王栓子一起上前,弯身将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。
黄工头一直垂着头,挣开绳子,越过几人往前走去,突然回头,一拳要上来,却抵在了刀刃上。
邓琼拿着刀,斜眼看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慢慢收回手,低声道:“我这就滚。”
“明天要是还让人看见你在县城里,我一定让你头和脖子分开。”
黄工头咽了口唾液,再不敢耍什么花招,带着两个小弟匆匆离去。
张莺怕他们又回来,追了几步,站在巷口张望,王桩子和王栓子也跟过去,巷子深处只剩邓琼和张钊。
张钊的目光看来,邓琼镇
定自若收起刀,微笑着道: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