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琼又喊:“码头扛货的兄弟们,你们出来就混一口饭吃,没了黄工头还有陈工头王工头,可你们今天要是被打伤打残了,可没人给你们出药费!”
围殴的人又停下,张钊也停手,只拎着黄工头,沉声道:“他一而再再而三找我闺女的麻烦,我知道你们也是听他的吩咐,没有办法,这回我只找他的麻烦。”
邓琼从板车下跳下,大步挤进人群中,拉住王桩子:“看,这是你们黄工头派人干的,我们是来报仇,不是来找你们的麻烦,无关的人都退开。”
扛货工们对视一眼,散去了大半。
黄工头扭着脖子回头看一眼,怒声喊:“谁敢跑!以后不要想来我的地盘干活!”
“他为啥找我们麻烦?是因为他欠了我大哥的工钱,我娘子找他要回来,他不爽。这个王桩子,以前也是跟着他干活的,那会儿瘦得跟个猴子似的,跟着我们干了就几个月,看看,壮实了多少?为了讨生活,平日里忍耐就算了,你们还要替他挨打吗?”
众人哑口无声。
邓琼又上前一步:“不瞒你们说,我们跟县衙里的人有些关系,来之前已经报官了,估计一会儿官兵就会来,到时候要是伤到你们这些无辜的人。”
黄工头咬了咬牙,狠厉的三白眼朝他看去。
“怎么?不信?我好歹也是个秀才,认识点儿官府的人也不算什么,要不然你们以为,我们家的铺子为什么开得那样顺利?”
这话一出,不仅是那些普通的扛货工,就连往日里跟黄工头交好的,都开始有了退缩之意。
张莺手里也提溜着一个,一直没放手,朝着黄工头身后的人喊:“还不赶快滚?”
原本聚在一起的扛货工一哄而散,只剩下黄工头身边最亲近的这几个,却被张莺几个人揪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爹,娘子,这里人多,把他们绑去人少的地方再说吧。”邓琼低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