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无赖?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?”
“我哥说是之前干活地方的人。”
“黄工头?”
“对!对!好像是叫这个!”
张莺沉下脸,撸起袖子:“不在家里待了,直接去城里,王栓子,去我家套牛车!”
王栓子抬袖擦了把眼泪:“好!我这就去!”
张钊看他们风风火火冲进院门,皱着眉头问:“这是咋了?”
“去找人算账!”张莺直直往后院去。
张钊放下手中的活儿就跟上:“我跟你们一块儿去。”
“不用,爹,我们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不行,我跟你们一起去,你用不着我也行,我就在家等着,用得着我再跟你们去。”
张莺抿了抿唇,点了头:“行,那就一块儿去。栓子,我们套车,你去邓家说一声,我们去城里,晚上不去了。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!”王栓子拔腿就跑。
张莺快速套好牛车,牵着往前面去,稍等片刻,载上王栓子,快速往城中去。
“先去看王桩子。”张莺径直往医铺走,大步进了门,一眼瞧见靠坐在椅子上的人,急急走去,“我都听王栓子说了,你现在咋样?哪儿不舒服?”
王桩子手被打折了,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和木板,脸上刮蹭的伤也不少,还没有结痂。他咧开嘴笑:“老大放心,就昨天严重一些,这会儿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