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唇,抬眸看她一眼,一口叼住。
他猜,眼下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,方才那些恐慌烟消云散,他嘴里一只,手上一只,弄得人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他悄悄抬眼看过,她咬着唇满脸绯红,显然是受不住,可一回也没推拒。
他忽然有个坏主意。
“娘子,让我来,好不好?”
“好,那我起来。”张莺终于得以喘息,搂着裙子要往床上躺。
邓琼拉住她的手腕:“站着就好。”
“站着?”
“扶着床。”邓琼一手拉着她的手往床架子上放,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腰。
她蹙着眉回头:“这能站得稳?”
“能。”邓琼说着已扣住她的腰,将她按住,“疼吗?”
她收回目光,紧紧抓住床架,艰难道:“还好,不疼。”
“娘子,腰弯下去一些。”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?”
“我自己想的。伤口上抹了药,这样不会蹭掉。”
张莺没话说了,将腰往下塌了塌。
邓琼翘起嘴角,将她扣得更紧了些。
这样也好,床不会叫,但她忍不住咬喊,忍得指尖都失了血色,身后的人倒好,一点儿都不顾忌,该出声就出声,还斜斜站着,将床帐撑起半边,一会儿落下一会儿撑起,黄昏的日光明明灭灭,跳跃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