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运,公子,要不要再来一把试试?”
“来!”马兰久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,往桌上重重一押。
可对面只是押了三吊钱而已,这一把即使赢了,也不能回本。
邓琼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,他出来已经够久,早就想回了,只是一时半会儿估计还走不了。
马兰久输了那一把后,又连赢了好些把,只是对面出筹码出得谨慎,按照这个局面,到天黑,那一包银子也赚不回来,只要赢不回来,他就不会下场。
邓琼百无聊赖地等着,盘算着一会儿回家后该如何解释,忽然,马兰久的那两个小跟班来了。
“哎呀,可算是找见你们了,我们在外面问了半天。”
“闭嘴!”马兰久正全神贯注看着骰盅,这会儿就算是他爹来吵吵,估计都要挨他两巴掌。
两个小跟班立即闭了嘴,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着。
“大!大!大!是大!是大!哈哈哈哈哈我赢了!我又赢了!”
邓琼瞥一眼骰子,淡淡道:“既然他们两个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,再不回去,我家里人要找来了。”
马兰久刚赢一把,把大部分钱都赢回来了,正是高兴的时候,随手抓了把铜钱:“醒醒,去去。”
有钱不收是傻蛋,邓琼伸手接下:“多谢,你们继续玩。”
那一把铜板大概有二三十个,他边往外走,边掂了掂,全放进自己的包里,出了乱糟糟的赌场,大步往回走。
此时太阳还未落下,家里的铺子关了,但院子里还在忙活,升起的炊烟不曾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