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木匠瞅他一眼:“啥就我家雷明焕跟你家女婿较劲儿?这明眼就是他们两个相互较劲儿,你少偏袒你女婿。”
他笑笑:“行,行,我不偏袒,你家雷明焕可以啊,先前还跟我谦虚呢。”
“你们来得晚没瞧见,我们是去看了张榜的,他那是将将考过,危险得很,你女婿可就不同了,前好几名呢。”雷木匠拉着他往后退了退,小声道,“你以为今天这架势是为谁?还不是为了你女婿。”
张钊等着他往下说。
雷木匠继续道:“我刚才不小心听见他们说话,说你女婿名次很不错,考题答得也很不错,要是往下念,肯定有指望,他们这回来就是想劝你女婿继续往下念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不用担心,他早就说了想往下念,倒是你家雷明焕,我没想到。”
“不用管他,他想读就读,反正我家老大老二都成家了,他晚点儿也没事儿。”
张莺来得晚,就听见最后两句,见他们闲聊起来,没啥有意思的,又去厨房给师娘帮忙。
邓琼余光瞥见她离开,找借口也起身,还叫上王桩子:“你把钱拿上,去把镯子取回来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还等着吃好的呢。”
邓琼瞅他一眼:“你看看这架势,一会儿有你上桌的份儿吗?赶紧去,少不了你们的,但肯定不是这顿。”
“哦,那我去了。”他往外走两步,又回头,“你还让我垫了钱呢,你还没还我。”
“这五两不是绰绰有余?你自己把自己垫的拿回去不就行了?”
“哦,那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