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财莫名有些不敢:“找爹干啥?爹哪儿有功夫管你们女人之间的事?”
“女人之间的事儿?你不管你儿子了?你就看着别人这么欺负你儿子?”
“你这会儿闹什么?你又闹不过,看我好了我不收拾她。”
马氏气得往炕上一坐:“行!你最好说到做到!”
西侧屋里,张莺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,奇怪道:“你爹咋越来越大方了?我都不习惯了。”
“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”邓琼小声道。
“你这样想你爹?”
邓琼立马改口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爹先前不是这样的,他转变太快了,我总觉得不对。”
张莺摸摸他的脸:“不管他,反正钱给我们花了就行了,这钱我也不贪,就给你家里添置点儿东西吧。”
他又要往人身上靠:“娘子总是这么好。”
“行了行了,趁这段时间闲着,我把你的春衣给缝了。”张莺将他推开,拿着布料剪裁。
“还没到春天呢,又要做春衣?”
“那肯定啊,得提前备着,不然到了时间哪儿有的穿?你看,要不是我夏天就把冬天的衣裳做好了,现在穿啥?”
“娘子,你真好。”邓琼歪着身子环抱住她的腰,脑袋放去她腿上,埋头在她怀里,深吸一口气,“娘子,你好香。”
“香啥啊?冬天冷,两三天都没洗澡了。”
“就是好香。”邓琼仰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