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笑笑:“也不是啥大病,花那钱干啥?”
“行,那我先忙去了,我还得给邓琼煮药呢。”张莺实在待不下去了,她真怕陈氏又蹦出啥气人的话来。
她不怕王氏这样咋咋呼呼的,大不了一个巴掌过去,就怕陈氏这样的,打吧打不明白,讲吧讲不通,她还是离这样的人远点儿比较好。
“娘子,你在想啥呢?一直出神。”
“没啥,我就是在想你娘手里还有多少钱。”
“去翻翻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这样不好吧?”
“有啥不好的?就是看看,又不拿她的。娘子,我信你,你不是那样偷鸡摸狗的人。”
张莺想了会儿,还是点了头:“行,等她睡了,我摸进她屋里看看去,刚好你爹现在也不在。”
“我和娘子一块儿去。”
“行!那就今天晚上,再晚几天你爹你大哥回来了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天一黑,西侧屋的孩子没哭了,张莺悄悄推开门,跟邓琼一前一后朝堂屋去。
堂屋的门拴着,但弄个刀往门缝里一翘就开了,里屋也是一样的,他们俩成功抹黑进了王氏的屋。
王氏正呼呼大睡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张莺带着邓琼摸过去,在她的枕头下摸到了一串钥匙,悄声到了柜子边上试。
她先前跟陈氏进过这个屋子,当时米面鸡蛋是从柜子下层拿出来的,既然如此,下层就没啥好看的了,上层也有锁,要是真有钱,那应该放在上层。
那串钥匙有三把,她运气好,第一把就试中了,打开了柜子上锈迹斑斑的老锁。
锁开,里面除了一个上锁的箱子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