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琼吃着吃着,就靠去了她肩上,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倚着她。
她喂不了汤了,就把鱼饼递给他,让他自己吃: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是不是还是很累?”
“嗯,还是有些累。”
“不要紧,再吃两天药再说,药效也不能那么快。”
“娘子,不如让爹先回去吧,不能我一个人生病,让所有人都来照顾我。”
“那行,我跟他说一声,让王桩子也一块儿回去,给我们拿些换洗的衣裳来,我们在这儿多住几天,等你身体好了再回去。”
他靠在她肩头,掐着嗓子道:“娘子对我这样好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,下辈子估计也还不清,要生生世世才能还清。”
“这辈子都还没过完呢,说啥下辈子?再说,人也没有来生。”
“那我将来做鬼也要报答娘子。”
张莺总觉得这话哪里有些怪怪的,但一时也说不明白,只道:“啥报不报答的,你是我相公,我照顾你是应该的,别想那么多,好好休息。我一会儿就去跟我爹说,叫他先回去。”
第二天,问过大夫,确认邓琼眼下的情形基本稳定后,张钊和王桩子一早就往回去。
村里到城里一来一回也得大半日的功夫,王桩子做事倒是利索,下午太阳还没落就回来了,手里除了换洗衣裳的包袱外,还有一小提鸡蛋。
“爹让你拿来的?”张莺上前接下。
“不是,也是。”王桩子喘着大气,灌下一一口茶水,道,“不是张叔,是邓家的。”
张莺有些惊讶:“邓琼他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