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桩子在一旁帮忙,这个帕子焐热了,就换另一个湿帕子过去,交替重复。
牛车抵达县城时,人还没醒过来,王桩子和张钊又一块儿将人往医铺里抬。
医铺开门有一会儿了,人不多,大夫瞧见他们,立即迎过来:“怎的了?”
“发热。”
“快,抬后面来看。”大夫指了指屏风。
张钊和王桩子立即抬着人往屏风后去,将人放在了简易的木榻上,站在一旁观望。
张莺手里还捏着湿帕子,也在望着,心里着急得不得了,却不敢轻易出声,只等大夫说话。
不久
,大夫摸过邓琼的脉,坐去一旁写方子了,她才跟过去,小声问:“大夫,我相公他要不要紧?”
“还是有些严重的。”大夫说一声,继续专心写方子,剩他们三人在原地急得团团转。
张莺抿了抿唇,哽咽问:“还能救活吗?”
大夫看她一眼,道:“应该能救。”
“啥叫应该能救?”
“他身子本就不好,底子薄,经不起重病,但那一口气没散,故而我说应该能救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哗啦啦往下掉眼泪,“谢谢大夫,我知道了。”
大夫把方子递给她:“要在我这儿,让我的医童帮忙煮药得多花几文钱,你看看你们是在这儿煮,还是拿回去煮。”
张莺抹抹眼泪:“就在这儿煮,我们能先住在这儿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