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这样缓和的吗?你平时少动点儿脑子,也不能闹成今天这样,先前都跟你说了,咱们和他们搞好关系,往回把孩子过继给他们,也就有好日子过了,你不听,非要去编人家瞎话,你现在满意了?”
“那我还不是想着把张家丫头赶出门,咱们就高枕无忧了吗?你现在指责我是啥意思?”
“平心而论,老三那媳妇儿是对老三好,那老三也不是个傻子,不向着自己的媳妇儿,向着你这个嫂子?你赶紧给我消停消停,别闹得真动了手,我可不管你。”
马氏狠狠瞪他一眼:“这么多年了,村里出过一个秀才吗?就老三那个病恹恹的样子,我看你的如意算盘是要打空了!”
“就是打空了又咋?又影响不了我啥,赶紧睡你的。”
马氏白他一眼,安静躺下了。
西侧屋子里,张莺烧了水,给邓琼喂了一些,见他眼皮又撑不住了,便吹了灯,握着他的手躺下。
天蒙蒙亮时,她被热醒了,惊觉不对,怔愣一瞬后快速起身,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“大嫂!大嫂!”
陈氏这段日子一直在给马氏看娃,这会儿睡得正香,听见动静也是迟疑了一瞬,立即回了话:“老三媳妇儿?咋了?”
张莺着急解释:“大嫂,邓琼他发热了,你能帮我照看他一会儿吗?我得去外面找郎中来!”
屋里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陈氏又道:“好,我和你大哥去看,你去请郎中就好。”
“好!”张莺应一声,拔腿就要往外跑,正屋的门却突然开了,将她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