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莺琢磨了会儿,拉着他去屋里说悄悄话。
“诶,你说,等咱们去了县城,你娘要是非闹着去咋办?难不成咱们真要去你夫子家里住啊,那不太方便吧,我还想做生意呢。”
“让爹跟我们一起,就说是爹花钱租的铺子和屋子,我娘再咋样不会好意思跑来跟爹在一个屋里住的。”
张莺轻笑一声:“那也是。”
“娘子。”邓琼抱住她,试探道,“娘子有没有觉得只叫桩子太暧昧了。”
“啥?暧昧?咋暧昧了,桩子、栓子、柱子,这有啥好暧昧的?换个好听点儿还能说暧昧,栓子,那扔一把石头出去,能砸到好几个叫桩子的。”
邓琼忍不住翘起嘴角:“娘子咋这么说话呀,王桩子听到又要伤心了。”
张莺戳戳他的脸:“别乱吃飞醋!”
“我没,我相信娘子和他是清白的,否则我方才也不会那样生气。”
“那倒也是,说到底你也是为我生气。”张莺语气柔和不少,“老二媳妇儿现在怀着身孕,我们不好动手,等她生完孩子,我们好好收拾她一顿。”
“咋收拾?”
张莺摸摸下巴:“吓唬她一下?我还没想好,我想扮鬼吓她,又怕她不禁吓,把她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