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桩子瘪着嘴,吵架就吵架嘛,咋说着说着又骂上他了……
围观的人忍不住一阵笑,有婶子道:“我先前没见过这个什么桩子,现在一看,果然还是个娃儿,哪有偷情跟这样的偷的?老二媳妇儿你也太会扯瞎话了,我们都被你哄了。”
张莺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人一扔:“马小荷,你故意招惹我不是一次两次了,在家的时候就天天往我们窗外蹲,现在又编闲话。还有你,邓财,动不动就要跟我动手,我先前是不想传家丑,今儿大家都听见了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就你这样的,你配当哥哥吗?”
“娘子,你别说了,二哥二嫂就是想嫌弃我吃白饭,想把我赶出家门,我走就是,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我们今天就走……”邓琼抓着她的手臂哭着道。
邓福和陈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,着急忙慌劝:“老三老三媳妇儿,分家可不是小事儿啊,是要里正同意的,你们这样自作主张分家,闹到公堂上去可不得了。”
“不是我要分家,是他们逼我走!”邓琼喊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都听说了。”陈氏赶忙拉来马氏,“你快跟老三和老三媳妇儿赔礼道歉啊。”
“他们俩不是第一回 了,从前也赔礼道歉过,有用吗?现在还不是照样作威作福?今天就算是不分家,我往后也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。”邓琼伏在张莺肩上哭,“既然这么不喜欢我,为啥不让我走,非要折磨死我,他们才高兴吗?”
分家是大事儿,村里的人乍一听也不能同意,但看他哭得这样可怜,还是忍不住同情的。
“我这么多年,虽说是病着,可从没偷懒耍滑过,啥事儿要我干的时候,我还是强撑着精神去干,从不敢有一句抱怨,家里有啥好吃的,我也不敢抢着吃,好不容易有了个愿意照顾我的娘子,你们还要百般刁难,不是看不得我好是什么?你们不是想逼我走,是想逼我死,好,我这就死了一了百了!”他说着就往路边的树杆上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