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别啊,我能学,你看看我手上这腱子肉,那我平时干活可是不含糊的。”
“可你也不会煮饭,帮不上我啥忙,我招你也没用啊。”
“我可以先不要工钱,您管我饭就行。”
张莺思忖片刻,一点头,道:“你家是哪儿的?你要是跟我去我家,我不还得给你找住的地方?”
王桩子赶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卷个席子找个屋棚下面就睡了。”
“那咋能行?你有啥行李吗?拿上跟我走。”
“啥也没有,这浑身上下就这身破衣裳了。”
“行,那你跟我走。”张莺往前边走边道,“那就这样说好了啊,先看看包吃住看看你的表现,要是你表现好,以后就给你算工钱。”
王桩子连连点头:“行行,我都听老大的。”
“对了,你不会是故意来套出我家地址,好叫人来找我麻烦的吧?”
“那咋能呢?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老大村里的人肯定都帮老大啊。”
“也是。”张莺指指前面的老张,“看到没,那就是我爹,壮不壮?你要是敢有坏心思,他一拳就能把你的门牙打掉。”
王桩子咽了口唾液,连连表忠心:“我都饿了好几顿了,就想着能有口饭吃,哪儿还有啥力气使坏啊?再说了,我要是有那个本事,也不至于在城里混不出个名堂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张莺大步回到老张跟前,解释几句,“这是上回打我的那个小兔崽子。”
男人身形魁梧,落下的影子都能罩下两个他了,王桩子吓得赶忙解释:“我、我没想打他们,那都是黄工头吩咐的额,我不敢不听啊。”
张钊没理会,只看向张莺:“你把他领来干啥?”
“他想来我这儿寻个差事做,我想着天儿慢慢要凉快了,做买卖得勤快些,找个人来帮我干活也行,不然就咱们爷俩,早晚得累趴下。”
“你知道他是哪儿的人吗?多大了,家里几口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