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…要不你叫上邓琼,咱们一块儿去河里玩吧。”
张莺没回答。
雷明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瞧见前路黑压压的天空下那道消瘦的身影。
牛车停下了,张莺从车上跳下去:“你咋来了?”
邓琼双手抓着挎包的带子,目光越过她,看着车里的雷明焕。
他不仅是来了,还来了许久了,他老远就看见张莺和雷明焕坐在车里说说笑笑。
“你已经两晚没回来了。”他很生气,连娘子也不叫了。
张莺抓住他的手腕:“我不是给你留信了吗?你就这样走上来的?这么远的路,累坏了吧,快去车上坐。”
他脸色稍霁,低低应一声:“嗯,草鞋好像磨坏了。”
张莺低头看一眼,拉着他往车上去:“你咋不穿我给你做的鞋呢?草鞋磨脚,你走了这么远,脚上估计都磨破了,快上车,给我看看。”
他跨上马车,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回去再看吧,走了一路了,脚上都是灰。”
张莺拿着帕子给他擦汗:“你看你,额头上都是冷汗,你身体本来就不好,不能这么劳累的。”
他余光瞥对面的雷明焕一眼,将头轻轻放在张莺的肩上:“娘子,好几天没见你了,我想你了。”
张莺握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我也想你了。你大哥咋样了,好些了吗?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了,只是病了一场,瘦得厉害,没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恢复不了。大嫂昨儿也赶回来了,还有大妮二妮看着,暂时用不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