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?说不定他们背后也这样咒我呢。”
“那你还同意这门亲事?我也没不许你这样想,就是别说出来,让旁人听去了免不了又是一顿麻烦。”
“那不是你喜欢吗?再说,他是他,他爹娘是他爹娘,你们成亲之前我寻人打探过,他还不错,是个好娃。成亲后看着也还行,也没好吃懒做,也没不敬长辈,就是太瘦了点儿。”
张钊是有点儿看不上这么瘦弱的,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他闺女咋就看上邓琼了。要他看来,不论男女,那都是得又高又壮才好,不说别的,至少能卖得动力气,也不至于饿死。
但毕竟是父女两个,他也不好意思直问她到底相中邓琼哪儿了。
“总归,别操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儿,有爹在,谁都欺负不了你。那小子饭量还没你大呢,爹也养得起你们,你好好过就行。”张钊说着起身,“走,出去逛逛。”
“啊?去哪儿?”
“抓螃蟹,给你男人留个信,就说咱们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说不去了吗?”张莺嘟囔一句,还是起身收拾东西留纸条去了。
她以前和老张也去山上沟里捉过螃蟹,那沟里住了个猎户,和老张关系不错,每年过年还要走动走动的,每回他们夏天去山里玩的时候,都是住在那个猎户伯伯家。
这回也一样,牛车赶半个时辰就到了,在一条清澈的小溪前,有一座四方的院子,那就是陈猎户的家。
老张领着她轻车熟路从从院门进去,绕进后院:“这在干啥呢?屋里都没人。”
张猎户惊讶看来:“诶?你咋也来了?你们俩商量好的?”
“碰巧碰巧。”雷木匠笑着答。
“张伯伯,雷叔。”张莺跟人打完招呼,看一眼站在雷木匠身后的雷明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