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她,这家里的每一个人以后都不敢再找张莺的茬儿了,至少明面上不能再找。
生不出娃,这是多要命的事儿,对女人来说要命,对男人来说也要命。传出去,老三被嘲笑是小事儿,要是真生不出娃,没有后代,那可是大事儿,她和老邓头就指望着老三这一脉呢。指望着老三能改了他们世代农民的命,以后也能享清福,可不能就这么断了。
“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会读书的,咋就是个不中用的呢!”王氏痛心疾首,拳头砸炕。
老邓头倚靠在墙上,眯着眼看着窗:“不是说能治好吗?你慌啥?”
“能治是能治,可以后我们真得看那个姓张的丫头的脸色了!”
“连这点气你都受不了,你就不是享福的命,等不到老三有出息你就得被气死。”
“我咋就不是享福的命?我就不信了,我这辈子就过不上那样的好日子!”
门外,邓琼站在张莺身旁。
“娘子,我来拧吧。”
“不用,你收拾收拾东西去,我把衣裳晾起来咱们就去我爹那儿。”
邓琼点了点头,大
步回到房中,快速收拾好东西,跟去张莺身旁,一起把衣裳晾好。
“去,锁门。”张莺吆喝一声,擦干手上的水,站在门口等着,和他并排出了门。
往前走了一段,离邓家有些距离了,张莺又道:“你干啥跟他们说那些?咱们自己的事儿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