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琼手臂的伤消肿了些,但还是青紫的,干不了重活,就背着个筐在一旁掐野菜。
太阳高挂起来时,两筐柴火一筐野菜集满,两人一前一后慢慢下山。
“一会儿我把柴劈了,衣裳洗了,咱们再去爹那边。”
“那我抄书。”
“你手能用就行,千万别逞强,先好起来比什么都要紧。”
张莺放好柴火野菜,帮他把桌子往门口搬了搬,便坐在门口劈柴。
邓家人似乎都在家中,两边都隐隐传来说话声,张莺专心致志劈柴,没太听清,两筐柴火劈完,她又打了水来洗衣裳。
正洗着,马氏从对面的屋子里出来,手里也抱了两件衣裳,像是也要洗衣裳。
张莺瞥一眼,没有理会,突然,一道身影落下,马氏手里的两件衣裳落在她盆里。
“干啥?”她抬头,“我这都洗干净了,你把你的脏衣裳扔我盆里干啥?恶不恶心?”
马氏居高临下看着她,颐指气使道:“你给我洗了。”
她拧着眉头:“你没长手?”
马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我怀孕了,你给我洗了。”
“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?”张莺满头雾水,“孩子爹不是在屋里吗?他没长手?”
邓琼也从屋里出来,喊道:“二嫂,你怀孕了?”
屋里的人都跑出来,王氏跑在最前头:“啥?老二媳妇儿,你有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