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点头:“嗯,你没吃亏就行。”
“老张!老张!”前院又有人来喊。
“谁找你啊?”张莺好奇一句。
张钊将刀一扔,往前面去:“河对面的雷叔,这是我和他一起打的,我叫他来杀,晚上再留下来吃个饭。”
“噢噢。”张莺跟着往前,瞧见雷叔,还有雷叔身后站着的一个少年。
雷叔她见过,一点儿不陌生,雷叔的儿子她先前不认识,可她在村塾见过,这不是邓琼他同窗吗?
雷叔经常到她家来,都十分熟悉了,也没有那样多礼数,径直朝老张走去,直接问:“麂子呢?”
“搬后院去了,那边宽敞些,走,去那边弄,我都让丫头把木盆抱过去了。”
两人说着就往后院去了,留张莺和那个少年站在原地。
张莺看他一眼,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,只道:“我给你拿个凳子来吧,他们在后面还得忙一会儿呢。”
“哦哦,好,多谢。”少年粘在她身上的目光终于收回一些。
“明焕!过来帮忙!”雷松在后院喊。
张钊拦:“叫娃儿来干啥,他会弄个啥?让他歇着吧,我们俩就弄了。”
雷明焕本就不想走,这会儿更是直接站在原地,看向张莺:“你……邓琼他不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邓琼出现在堂屋门口,嘴上的红色消退一些了,就是脸色不大好看。
他早就听到外面有说话声,一直注意着,直到听见人喊“明焕”,他才察觉不对,立即出来了。
张莺朝他看去:“你咋了?哪儿不舒服吗?”
心里不舒服。
他没这么答:“没。”
张莺点点头,小声道:“这是你同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