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,却抿了抿唇,扛着锄头让开路了。她和邓福兜里也没钱,挣的钱全给她婆婆了,她可是家中的长媳,勤俭持家那是她该做的,就连坐车的这几文钱都舍不得,也留给家里过活了,这村里谁不夸她一句孝顺?
她走远一些,和邓福嘀嘀咕咕:“以后有的她后悔的。”
张莺权当没听见,鞭子一甩,驾着牛车走了。
家里前院的门关着,像是没人,她径直往后院去,把牛和车放好,拉着邓琼去洗了把脸,回到卧房里。
“这书你是放在这儿还是拿去你家?”
“我随时带着吧,就能随时看随时抄了,我发现了,他们也看不懂,又是放假的时候,我就说是在做课业,他们也不会说啥。”
“嗯,也行。”张莺将自己的包放好,转头又来看他的伤,“我看看有没有消肿一些。”
他垂眼看着她微蹙的眉头,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张莺愣住,被他带着往后退,一直退到窗边的书桌旁,扶着桌边。
他只有在同房的时候才会亲得这样用力,平日里不会这般,几乎要将整个唇都包裹着,用力吮吸。
张莺看着他合上的双眼,直长的眼睫,忍不住抱住他的脖颈回应:“今天还不能。”
“娘子,我知道。”他搂着她的腰,将她逼上桌子,逼得她往后仰,几乎要躺在桌上,语气神色却还是那样无辜,“我就是想娘子了。”
张莺戳戳他微红的脸:“什么想我了,就是想弄我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他抿着唇,脸更红了:“嗯,但我知道,要是不走干净就弄,会伤到娘子,我永远不会做伤害的娘子的事。”
张莺弯起唇,指腹轻轻摸摸他的眼睫,小声道:“我用手给你弄吧。”
他脸又红了层,几乎能反射出红光了,连忙害羞拒绝:“不要,我能忍住的,娘子辛苦了,该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