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莺捡起地上的木棍,狠狠往他肩上打。
那人急忙要叫,张莺随手解开头巾,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,又狠狠往他手臂上打了两下:“说!谁让你来的!”
邓琼捂着手臂上前几步,也用脚踩着那人,低声道:“娘子,我踩着他就行。”
张莺点点头,收回腿,举起木棍又逼问:“说不说?不说我就把你手打断,反正这里没有人,也没谁知道是我干的。”
那人被憋得脸色通红,眼中也冒出泪花子,急得连连点头。
张莺把他口中的头巾一拔:“说!”
那人吸了吸鼻子,眼下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。他个头和张莺邓琼差不多,以为这两个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娘们儿唧唧的,根本没防备,这会儿被人踩在地上了,才后悔万分。
“是、是黄哥……”
“黄哥是谁?”
“就是上回跟你们起过冲突的那个工头,他那样被你们落了面子,一直想找你们报复,今儿我才寻到机会。”
张莺冷哼一声:“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小弟。”
“你叫啥?家住哪儿?家里有几口人?”张莺顿了顿,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回为我做主的录事,你以为他为啥给我们做主?那是因为我们和他相熟,你最好给我说实话,要是我查出来的和你说的不一致,你就等着吧!”
“我叫王桩子,家住在三水村,家里有一个老母亲和两个姐姐。”
王桩子也是个农户出身,一听她这话,吓得都抖了,哪里还敢说假话?只怕得罪了有权有势的人,真要蹲大牢去。
“你为啥替黄工头办事儿?”
“我在他手底下做工,他要我做啥我就做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