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们先去做别的,一会儿再来看。”她拉着邓琼又往前走,“她有个摊子在这儿,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。”
“她抄娘子的。”邓琼很不高兴。
张莺拍拍他的手:“哎呀,也不能这样想,王法上又没写只有我能做那样的馒头?他们看我卖得好,想模仿也是正常的。走吧,前面就是医馆,给你看看去。”
他抿了抿唇,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医馆里没啥人,张莺拉着他直奔大夫那儿去,开门见山道:“大夫,我相公他身体一直不大好,总容易生病,您帮忙给看看。”
大夫抬抬手,示意将手腕放过去。
张莺立即拉着他的手放在脉枕上:“您看。”
稍有片刻,大夫缓缓开口:“脉管搏动无力,是为气血两虚之状。”
“噢,就是虚呗?”张莺若有所思,“那该咋治疗啊?”
“补气补血,他这情况也不适合吃药,多吃点好的补一补,山药啊,猪肝啊,菠菜啊,这些。”
“好,我记得了。”张莺左右看一眼,低声朝大夫问,“那您说,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没有动静,是不是也是这个缘故?”
“那肯定啊,他这么虚,怎么生得了?”大夫声音一点儿没放低,整个屋子里都能听见。
邓琼脸一下沉了。
张莺看他一眼,皱着眉朝大夫道:“您这样大声干啥?您是大夫,得尊重病人隐私,要像您这样,谁往后还在你这儿看病?”
大夫不好意思笑笑:“是是是,我耳朵不太好,说话声音总忍不住大一些。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吃好喝好休息好慢慢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