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,一下又亲近起来,“相公,你累不累?”
邓琼嘴角压也压不住:“有点儿,但还好。”
张莺摸摸他的脸,微微笑着:“今天那个讨厌的人伤着你没?”
“没,就是拽了下我的领子,没伤到我。”
“相公。”张莺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你今天挡在我跟前,谢谢你。”
“我也没能做什么,我要是长得像爹那样壮,今天他们肯定不敢欺负咱们。”
“可你就是天生不如我爹壮,我嫁给你之前又不是不知道,这也不能怪你,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了。反正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:“娘子,你还记得咱们吃晚饭时说的话吗?我不想当什么录事。”
张莺眨眨眼:“为啥?”
“我想将来高低也得做个县丞。”
“哎呀,原来是看不上录事这个官儿呀。”
“也不是看不上,我就是觉得得当个稍微大一点儿的官儿才能保护娘子跟爹。”
张莺笑着道:“你别想那么多,好好儿念书就行了,至于能不能考得上,尽力就好。”
邓琼抱住她:“娘子,你真好。”
她拍拍他的背,和他面对面抱着,额头膝盖抵在一块儿,睡着了。
田里没活儿了,人都出去找活路了,屋里是清静许多,早上也没人闹了,一觉睡到天亮,都是精精神神的。
天热了,馒头没法放,张莺又在捣鼓别的,下午,邓琼回来,在院子里抄书,张莺端了个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