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就把脑壳砍了!满嘴喷粪的东西!”张莺气得破口大骂,要不是邓琼抓着,她已经要上去跟人拳打脚踢了。
“行了行了!”衙役喊一声,周围稍静一些。
工头又道:“你管他娘的那么多,我说要扣就扣,不服气就滚!”
有看热闹的人忍不住道:“人家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,你不说清楚,往后谁敢去你那儿做工?”
好几个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工头又恼了,提着拳头不知道先打哪个好。
衙役又喊:“行了都别吵了……”
“吵什么呢?”又有人挤进来,这人穿了个长衫,镇定自若的模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百姓。
所有人都望去,张莺也看去,惊讶朝邓琼看,给他使了个眼色:这不是买咱们六十个馒头的人吗?
邓琼点点头,示意自己看见了。
“录事,他们在吵工钱的事……”衙役低声解释了一遍,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录事上前一步,淡淡朝工头道:“把钱结了。”
工头显然也认得他,扭捏几下,还是将钱掏了,掏完转身就走。
张莺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,转头向录事道:“多谢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兴许是人多,录事像是没跟她打过交道的模样,语气也是淡淡的:“钱要到了就散了吧,别在路上堵着了,都走不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