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抱住她的腰:“娘子,我不累。”
张莺低头看着他的脸颊,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:“相公,你真可爱。”
这会儿没动静了,张钊正要进门看看是什么情况,刚跨进门,就瞧见他们靠一块儿,又默默退出门去。
紧锣密鼓了一整日,到了傍晚时分才忙完,张莺忙得都有点儿腰酸背疼,早早就躺下了。
外面还有晚霞,她侧卧着,跟邓琼面对面,拉着邓琼的手腕揉:“相公,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邓琼将她往怀里抱了抱,靠在她肩上,“娘子,我知道自己现在没啥用,也不能干活,也没能在爹娘跟前护住你,但我会尽力做的。”
“没有啊,你很好,反正我就觉得你很好。”她拉着他的手,“现在家里的钱都是我在管,你会不会觉得不踏实?”
“这钱本来就是娘子挣的,就该娘子管,再说娘子算数好,也该归娘子管。”
张莺抿住唇笑笑:“也不能这样说,那也是你支持我,要是你跟老大老二一样,我肯定就没法回家做这个挣钱了,也没办法把钱攒下来。反正,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了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”
“娘子,我的也就是你的。”
“嘿嘿。”张莺在她脸颊亲了下,“快睡吧,明儿一早就得起呢,不过也别担心,等明天上了牛车,咱们也可以车上睡。”
牛车中间放个大蒸格,里面堆放着馒头,张钊坐在前面顶着,张莺和邓琼坐在后面顶着。天已经不冷了,披个外衣,头一歪,就能睡着,两颗脑袋抵在一块儿,跟着牛车的颠簸一起颠簸,睡意却一点儿不曾消减。
牛车停了,张钊喊了声,没听见回应,跳下车才瞧见他们俩靠在一起睡得正香。
“张莺。”他喊了声。
“到了啊。”张莺眨眨眼,左右看一圈,跳下车,朝车上的人伸手,“我们就在这儿下,城里不好支炉子,我们在这儿把炉子支上,馒头热好,再拎去城里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