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上牛。”她吆喝一声,扶着郎中坐上牛背,自己也跨上去,横坐在前面。
水牛养久了多多少少有几分通人性,但他们家的水牛格外通人性,她小时候就常骑着水牛来给娘请大夫,郎中跟着她上牛背的动作都熟练了,不慌不忙迎风而行。
她迎着风将邓琼的状况仔细讲一遍,讲完,也就抵达前院院门了。
“那应该是气虚发热了,去看看就确定了。”
“豆花,回后院去。”她拍拍水牛的背,水牛自己便慢悠悠地往后面走了,她一点儿不担心,快步领着郎中进门,“这边。”
郎中见过很多遍还是稀奇,忍不住多看两眼,快步跟进去,放下药箱,给人诊了脉:“没错,就是气虚发热,要用益气汤,这些药材常见,我都带了。”
说着,他已从药箱里摸出几味药,包成一副交给张莺:“喏,这一副可以吃三顿,吃完就好了。”
“好好,多谢郎中。”张莺张望着榻上的人,又道,“您还没吃饭吧?留这儿吃点吧?”
郎中一拍脑袋:“哎哟,我锅里还煮着米呢。”
张钊在门口出现:“我送您回去,张莺你去煮药就行。”
张莺往外送了两步,搬出许久未用过的药罐药炉,将汤药煮好,往邓琼口中灌了一些,果然,没一会儿人就醒了,只是看着仍旧有些虚弱。
“娘子……”
“你好些没有啊?”张莺探探他的额头,“你方才发热了,这会儿才消下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