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霞拉着女儿的手,满眼心疼:“这手腕都能摸到骨头了,在外头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程心故意往她跟前凑了凑,嘴角翘着带点撒娇的无奈:“妈,您是太长时间没见我,我过年穿棉袄,现在穿单衣,体重没差多少。”
徐凤霞捏了捏女儿胳膊,眉头还皱着:“我看着就是瘦了,手腕都细了。你的秤准不准?别自己糊弄自己。冰箱有昨天刚买的排骨,再杀只鸡炖上,今天可得多吃两碗饭。”
程心被母亲拽着胳膊,半推半就地跟着往厨房走,嘴角扬着轻快的笑意:“好好好,您说瘦了就瘦了,今天我敞开了吃,把冰箱吃空!”
知道母亲心疼她,程心反倒推着母亲肩膀进厨房,语气雀跃:“我给您打下手,看您藏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饭桌上摆满了程心爱吃的家乡菜,徐凤霞不停地给女儿和女婿夹菜。
程存志抿了一口小酒,问起了最关键的事:“你这毕业回乡,省里给你分配去哪儿了?有信儿了吗?”
他放下酒杯,关切地看着女儿。他深知女儿大学生身份的分量,也盼着她能有个好去处。
程心咽下嘴里的菜,摇摇头:“爸,具体去哪儿,得明天去省城工业局报到才知道,分配结果都是报到时才宣布的。”
她看到父亲眉头微蹙,眼里藏着的担忧,往他碗里夹了块肉,补充道:“不过您放心,不管分到县城还是镇上,哪怕是去厂子里头,我都会好好干,不会给您丢脸的。”
程存志眉头舒展些,点点头,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:“嗯,是这个理儿。组织上的安排,咱得听。你是有本事的人,脑子活,到哪儿都能干出成绩。爸就是问问,心里有个数。”
他转而说起高兴的事,起身从里屋拎出个藤编筐,“来,看看咱竹编厂新做的样品。”掀开盖布,几个巴掌大的竹编灯罩和一幅卷着的竹丝画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