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心考试和实习。挂了,等你回来。”耿云野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。
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程心缓缓放下电话。
回家再说吧,面对面地告诉他,也许一切都没那么难。
耿云野放下听筒,脸上的平静被思索取代。他走到窗边,目光沉静地望向窗外村里点点灯火,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轻轻叩击着。
“出国…”他低声自语,眸色深沉。脑海里开始冷静地梳理八十年代初的出入境政策。
外汇是最大的拦路虎。国家管得严,个人手里的外汇额度连买张机票都够呛。他手里的五十万存款和每个季的分红到了国外就是一堆废纸。
走黑市风险太大,万一出事,不但钱打水漂,还可能连累程心。这绝对不行。
旅游签证时间短,次数受限。想长期甚至相对自由地往返停留,需要一个能让签证官信服的理由。
就算侥幸拿到短期签证出去了,以什么身份长期待着?总不能一直当黑户,那对程心是定时炸弹。他需要一份在国外的正当职业,或商务活动作为掩护和支持。
他叩击窗框的手指停住了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,一个人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。
耿云野立刻转身坐到书桌前,他要画一张足够诱人的饼。吸引对方跟他深度利益捆绑、并顺理成章解决他海外活动身份和资金问题的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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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侨酒店会议厅内,璀璨的水晶灯柔和地照在光洁的长桌上。
落地窗外是沪市冬日清冷的街景,窗内则是关乎重大投资的博弈场。